[经典论说]《理想国》第二卷导读 城邦的诞生------古典自然权利的“原初状态”

发布时间:2022年06月07日
       前言: 导言:《中华民国》第一卷导论 什么是正义?从第二卷到第十卷, 柏拉图是整体写作, 没有分卷。我们现在看到的卷轴, 是后人为了方便阅读和抄写而分门别类的。
       这种划分卷轴的方法在公元早期就已经存在。而谁是最初的得分手, 已经无法考证了。由于人为的分卷, 每卷都没有所谓的中心话题, 部分卷的划分还人为地把对话的话题分开, 破坏了对话的戏剧气氛。第二卷所讨论的主题有三个内容, 一个接一个。本卷引言中使用的“原初状态”一词源于罗尔斯的《正义论》, 实际上是《契约论》中的自然状态。政治哲学的核心内容是“自然权利”, 而“自然权利”的讨论是政治哲学的主体。
       谈“自然权利”,

就要谈“自然状态”, 因为自然状态是自然权利的源泉。
        “自然”还是指人之所以为人的某种可能性。这种可能性区分了人和动物的区别, 也表明了人的本质属性, 即使人成为人的最“自然”的东西。自然状态的发现是对人的一种可能的发现——即对自然权利的发现。自然权利是人类社会和政治结构的基础。从自然权利的特征, 以及其内容和性质, 可以认为自然权利是人类历史上时空、超国家、超国家的事实。国家、自然权利构成了人们各种政治制度的源泉和基础。 《乌托邦》是一部关于古典自然权利的重要著作, 本卷讨论了她的原始状态。从全书的结构来看, 第二卷应该是《共和国》的真正开端。在政治哲学著作之初就讨论自然状态是恰当的, 因为只有论证了自然状态, 才能讨论自然权利。霍布斯的《利维坦》在第一部分的第十三至十四章中讨论了自然状态, 为第二部分“论国家”做准备。洛克的《论政府——II》一开始就讨论了人的自然状态, 卢梭在写《社会契约论》十多年前就写了《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》。自康德以来, 政治哲学对自然状态的论证进入了纯理论讨论的时代。罗尔斯的《正义论》的第一部分“理论”, 用相当大的篇幅讨论了“现代自然权利的原始性”。国家”, 包括“无知的面纱”和“相互冷漠”的两个假设, 然后再进入第二部分——“制度”。古典自然权利和现代自然权利有不同的内涵和表达。前者是“道义论”和“相互冷漠”。后者是“权利”, 但对它们的讨论需要建立在“自然状态”的基础上,

而两种自然权利都试图证明自己是政治哲学的第一原则, 所以要讨论的是非对错。两种自然权利, 有必要考察两种自然状态——哪一种更合理, 更能反映人类历史的真实情况。这是政治哲学的一大课题, 这个课题将在《2.我们为什么要建设城邦?——古典自然权利的原始状态》一文中探讨。在第一卷中, 苏格拉底自己承认, 对哲学约定主义的驳斥是不成功的。从这本书开始, 苏格拉底的对话者变成了格劳孔和阿德曼图斯, 他们都是苏格拉底的学生和柏拉图的兄弟。学生代替了色拉叙马库斯, 继续与老师讨论哲学约定主义的问题。柏拉图在第二卷的开头为格劳孔和阿德曼托斯安排了长篇演讲。判断不能向人类展示正义本身的意义, 它引导苏格拉底展示正义的本源状态, 因为为了展示正义的意义, 苏格拉底必须回到正义本身的源头, 即从正义的本源出发。城邦。诞生和发展是为了追求正义的“原初状态”, 这种“原初状态”涉及正义的本质——正义的城邦和社会属性。